等到阮星竹的脚步声远去,肖凌这儿才悄悄的抬起头,看着半掩的房门,神情复杂。

煎药的过程很是痛苦,阮星竹虽然喜欢中草药的味道,却还是被柴火的黑色的浓烟呛得连连咳嗽。

她烧火的手法生疏,又不好去求肖凌。

到最后,她端着药从厨房中出来的时候,额头都被烟熏的黑了一小片。

把药端进屋子,阮星竹透过小窗看见屋前的肖凌坐在一边劈柴,而阮白白则是盘腿坐在地上玩泥巴。

这一幕温馨又和谐。

阮星竹撑着下巴,看着二人亲昵的互动,等着手边的汤药凉下来。

良药苦口。

这句话说得的确不错。

她只轻轻抿了一小口,就被那药苦的咂了咂舌头。

怎么这么苦?

但是为了治好自己的腿,阮星竹咬咬牙,还是口气全给喝了个精光。

“啊——”她张开嘴,重重的哈出一口浓郁的药气。

她感觉嘴巴都要被苦的没有味道了。

一边喝着刚才准备好的清水,阮星竹转头看向窗边,却发现正在砍柴的肖凌不见了,只剩下阮白白一个人乖巧的在玩泥巴。

一低头才发现,窗台上赫然摆着几颗蜜饯,金色的蜜糖在阳光下闪着细碎油亮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