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小姑娘的确有点儿见识。”

阮星竹想既然新鲜的药草卖不出价钱,那她也可以在家炮制好了再拿出来卖钱,重要的是卖出的价格会更高。

她拍了拍胸脯,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

“您放心吧,不过金银花而已,我肯定能做出来,甚至还能更便宜的卖给你。”原以为掌柜的会欣喜答应的阮星竹,却未曾料到她的提议被掌柜的一口否决。

阮星竹瞳孔微缩,不明白掌柜的究竟是什么意思。

“你这个小丫头的确是聪明,只不过是……”

商人重利,眼见着这些利润不能收为己用,他也有些惋惜。

“怎么,还有什么条件吗?”阮星竹迫不及待的追问,可是手指的关节不知何时早已攥的发白。

“那你就让你家男人来卖这些药草吧。”通过之前辨认药草的事情,掌柜的也知道阮星竹对药草了解甚多,况且阮星竹的药价更便宜,他也舍不得这样一个天大的好事从自己手中略过。

阮星竹到现在还没明白掌柜的究竟是什么意思。

她试探性的带着疑问看向一旁的杏花,但杏花也是耸耸肩,一摊手表示自己也不清楚其中究竟还有什么讲究。

“我来卖不行吗?不过是从家里送到镇子上而已,这么短的路也不会发生什么事吧?”阮星竹对自己办事情还是很放心,所以对于掌柜的话十分不解。

话音未落却发现掌柜的被自己气的翻了一个白眼。

“既然你这么懂药草,怎么不知道其中的规矩?”他一边数落阮星竹一边压低了声音,还小心翼翼的想着四周看了看呐,才对二人轻声说。

“自古女人的药草是不能收的,这是从老祖宗那边留下来的规矩,若是被镇子上的人知道我收了女人的药草,那这个医馆可就开不下去了。”

掌柜的面容夸张,对着阮星竹二人低声耳语,一板一眼好像真的不像是夸张。

他还是不相信阮星竹不知道其中的规矩,毕竟是能尝出金银花的人,他试探着问,“你真的不知道其中的规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