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过自己炮制药材的方法可能不如他们,也考虑过这儿的药草和现代的不太一样。

但是她万万没想到阻拦自己脚步的,竟然是她身为女子的性别。

看来女性制药师在这里的地位,真的是连一般人也不如。

愚昧的人,甚至把女药师经手的药,说成没有药性。

怪不得她今日逛遍了整个镇子上的医馆,也没有在哪一家医馆中出现女性的身影,

“星竹。”杏花坐在阮星竹的身旁,见阮星竹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嗤笑。

她知道阮星竹因为一个好不容易发现能赚钱的方式被否决,肯定心中不好受。

她忍耐了一会儿,终于还是担忧的上前问,“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不过是对这个重男轻女的世界感到可悲。”

她从掌柜的说出那句话之后便发察觉到,杏花是一种理所当然的态度。

想必她也是被重男轻女的思想荼毒的人吧。

阮星竹悲哀的叹了一口气,柔软的手指轻轻拍了拍杏花的手背。

回到家之后,阮星竹的心情还是有一点低迷。

“回来了?”肖凌正巧在门前劈柴火。看到阮星竹低着头进了院子,感觉到阮星竹哪里有些不对,却还是打了一声招呼。

阮星竹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心态,仰起头对着肖凌扯起一个勉强的微笑。她走上前,从怀中掏出十个铜板递到肖凌面前。

“这是那一筐药草卖的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