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秀才?”阮星竹倒是对这个秀才有一点印象。
平日里文文弱弱,和村子里的人也不怎么往来,只知道待在家中念书,平常出门儿也就是买点东西什么的,买完了就会立刻回家。
因为张秀才和其他的村民不一样,不惹事儿也不掺和村中的事情,像是一个边缘的透明人,阮星竹对他倒是印象深刻。
“对呀,就是张秀才。”说到这儿,张大是痛心疾首的一拍大腿,抓起一旁还没有喝完的茶水,又咕嘟咕嘟灌了下去。
“也不知道杏花什么时候突然喜欢上了这个张秀才,平日里一直藏在心里,也没有表露出来过,所以我们也不知道。”
张大婶儿一屁股坐在了旁边的座位上,准备细细的和阮星竹说道说道。
“如果我们没有给她安排亲事的话,可能这件事儿杏花就一直埋在心里。”
“不过杏花也是,人家张秀才是多么机灵的一个人啊,她长得又丑,脸上有一道碗大的胎记,就算是普通人也不愿意娶她。”
咽了咽唾沫张大婶发现有些跑题,又转了个弯继续说:“为了杏花的婚事,是我真的是为她操碎了心。这不,前几日一个远方亲戚说他家那边有一个死了原配的男的,最近打算续弦,家境还行,长相说实话也看得过去,就打算把他们两人掺和掺和就成了。”
“只不过呢,到了那个地方,杏花却开始死活不同意。”
“一开始我们只当杏花是害羞,便好言相劝着,到后来实在不耐烦了,就直接替杏花做了决定。”
“是不是因为那个秀才?”阮星竹张了口插了一句话,又把张大婶面前空了的水杯续满。
“哎,是啊,知道我们把杏花逼急了她才肯说是喜欢上了张秀才。”张大婶儿说到这儿又急又气,又有一点恨铁不成钢的架势。
“杏花她嫂子也是个喜欢管闲事的人。家里的钱一般都是她来管,这次因为杏花拒绝了婚事,没有拿到聘礼。本来杏花她嫂子就生气的要命,又知道杏花喜欢上她不可能嫁过去的张秀才,在吃饭的时候就说杏花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说着叹了口气。
“我知道杏花它虽然看着柔柔弱弱,可是内在的性性子烈得很。”
想起第一次去镇子上,阮星竹和杏花一起去找医馆的时候,杏花那暴躁的模样,阮星竹就知道杏花虽然外表柔弱,但是一旦有人侵犯了她的领土或者是自尊心,却比谁都要反应的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