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闹得也不小,阮星竹的村子和隔壁的村子隔得不远,还没等他们一行人到家,这事儿就已经在村子中传开了。

刚推开家里的门,阮星竹就看见杏花站在门口,也不吃饭也不吭声,只默默的流泪。

“杏花,你都知道了。”阮星竹说话支支吾吾的,想拉杏花的手却被她像是触电一般甩开。

看到一脸受伤的阮星竹,杏花又变得软软的,主动的拉着阮星竹的手道歉:“对不起呀星竹,我、我——”

话还没说完,杏花又哭的脸上的泪哗哗的向下流。

她现在很迷茫,自己喜欢的人和最好的朋友针锋相对,她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不是你的错,是他的错。”阮星竹也不知道要怎么劝。

看着还在哭着的杏花,她无奈的叹了口气,对肖凌解释了一番,几人便进了屋子。

好像杏花受到的打击很大,阮星竹安静的待在杏花的旁边,像是哄小孩一般,看着着杏花睡下,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自己的屋中。

屋中,就连桌角那边的小小的煤油灯都已经熄灭了,团子小声的鼾声和呓语清晰传入阮星竹的耳朵。

她不知为何,慢悠悠的叹了一口气,轻轻地爬上了床。

也许生活就是这样,看似平淡无味却又坎坷万分。

自从那件事之后,杏花对阮星竹的表情总是淡淡的,没有了之前的热络。

可是阮星竹怎么看不出来杏花眼中流露的痛苦和纠结,她理解杏花,又痛恨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当然,有些事情只能通过时间来消磨掉隔阂。

日子又渐渐平淡下来,阮星竹的生活却更加忙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