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花阿姨,拔草实在是太快了!一只手能握住好多好多呢!”

小团子的神情夸张,他瞪大了眼睛,张了张嘴巴,几只手指,还在空中比划着,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那是因为你杏花阿姨,是大人,所以手比较大啊。”阮星竹索性蹲下来,在一旁也帮着他们收拾杂草。

她回头看了一眼肖凌,却发现他早就已经去了厨房,叮叮咣咣的开始做饭,索性便又转过头来继续和小团子一起拔着院子中的杂草,

夏日的风吹过,带来阵阵的凉意,屋后的池塘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有阵阵蛙声。

阮星竹的家中灯火通明,其乐融融,可是反观宋文庭家黑洞洞的,没有点灯,和周围的邻里产生鲜明的对比。

等到宋文庭和里长在阮星竹门前吵完架之后才反应过来,原来阮星竹早就已经进了屋子,周围的村民们也全都散了。

他们两个像是跳梁小丑一般在阮星竹的门前演戏演了这么久。

可是回到家中宋文庭依旧吵吵嚷嚷的,他根本不相信,都已经是这个时候了,竟然还会有人敢收阮星竹的药草。

“里长叔叔,这事儿你一定得帮我。”宋文庭拉着里长的袖子近乎恳求的说,“现在这阮星竹实在是太过猖狂,我们一定要打压打压她的气焰。”

“这件事不能操之过急。”里长也心有不爽,但是他远比宋文庭要冷静的多。

细细的想了一会儿,他决定现在叫到镇子上去打听一番,今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说做就做,将还在恳求自己的宋文庭甩在了身后,他现在根本没有心情搭理这个侄子。

里长迅速的坐上了马车,忙不迭地赶到了镇子上。

到了镇子上,天色已经全部都暗了下去,可是为了能早点儿知道这个消息,里长还是赶到了主干道,挨家挨户地敲着医馆询问。

有些正准备打烊的掌柜的们没好气的把里长赶了出去,可是有一些却十分八卦,神神秘密的把这件事儿告诉了里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