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阮星竹脸上兴奋的劲头依旧不减,现在的她见到哪个人就巴不得把这件好事情说给他,肖凌跟在他后面哭笑不得。
过了好一会儿,才把还在兴奋中原地转圈的阮星竹了拉回了神。
“你看看你现在在做什么,可别忘了明天一早梁药师还要考核你呢,现在不回去准备准备,到时候通过不了,可别哭啊。”
“对呀,怎么把这个给忘了?”阮星竹一拍脑袋十分懊悔。
现如今才想起来,自己还算不上是梁药师的徒弟,只能算是预备徒弟。
明天还要经过考核呢,想到这儿,阮星竹也顾不得兴奋了,快速的赶回来家推开门就来到她的小药房中,细细的翻看摊在桌面上早就已经被磨破了封面的百草集。
“现在怎么这么急呀?”肖凌依靠在房门的一边,笑着调侃阮星竹,“刚刚还不是兴奋的像什么似的。”
“明天就要考试了。我还不知道梁药师到底要考我什么呢!”听到梁药师说保密的时候,阮星竹还不在意,现在翻开书才觉得有些后悔。
炮制药草可是一个大学问,无论是火候,药材的采取地点,还是药性或者是辨别药草,林林总总的说都说不完,更别说要知道梁药师到底要考自己什么了。
现如今翻开书准备复习,一时间阮星竹现在到感觉到自己像是重回了21世纪的大学考试前夕,看着画满重点和知识点的课本,抓耳挠腮的却不知道要怎么办。
看到阮星竹这么焦躁,肖凌也不忍心上前打扰,无奈又好笑的摇了摇头,抬头看了一眼还在天边的太阳。
他思考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打算去铺子上张罗一下,毕竟这几日忙里忙外的,铺子好像好久都没有开张了。不知道那些老食客还记不记得他这个小店铺。
肖凌的这个小店铺说来名字还是阮星竹起的,她取了肖凌和她名字中的一个字组成了“竹凌饭馆。”
这名字取得苍劲有力,却又不失文雅,肖凌十分满意,每次经过门口都要抬头看一眼写著名字的牌匾。
阮星竹这一回到家中之后看书便看的天昏地暗的,她一会儿觉得书上的那一点可能会被梁药师提问到,但是翻到另一边又觉得这个也会被提问到。
看看放在一旁安安静静的小药炉,阮星竹又觉得梁老师可能会考实际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