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药师这个人,考核的方法千奇百怪,根本就不按套路来,那自己又何苦像昨天一样复习的抓耳挠腮呢?

在药房炮制了一会儿药材,准备明天下午给张掌柜送过去,阮星竹又出去陪着小团子玩了一会儿,和和睦睦吃了晚饭,便早早的上床便睡觉了。

一如既往在百草前的门口等候,阮星竹今日心情甚好,还有时间和小厮随意的拉了几句闲话。

正是气氛和睦的时候。阮星竹便突然看到有一个马夫驾着马车,急促的停到了百草堂的门口,重重的拍了拍大门。

他声音急切,甚至带着一丝哭腔说:“有人吗?有人吗?快开门!”

“您是?”一旁扫地的小厮见这个人十分急切的样子,忍不住上前询问,“您是来看病的吗?大概还要过半个时辰才开门呢。”

留着胡茬的男人十分焦急,见到小厮和自己搭话,上前抓住小厮的肩膀,就拼命的摇,晃的小厮两眼发黑。

“停,停,停,有什么事儿您赶紧说。”

“没时间了,没时间了。”这个看着像是马夫的人急得快要哭了出来。

一个五尺高的大老爷们儿在百草堂的门前局促的竟然像是一个将要被家长批评落泪的学生一般。

阮星竹看不下去了,她上前把马夫的手掰开,这才把小厮解放了出来。

“难道是您家里有人生病了?”

“是啊,我母亲今日早上突然心慌,现在都已经昏了过去了。可是我逛遍了整个镇子都没有一家医馆开门,这可怎么办啊?”

“别急,别急。”阮星竹下意识的看了看时间。

一边安抚着要哭出来的男人,心中暗暗的计量着:“您家在哪里?我也算是一个医师,说不定能帮你呢。”

“真的吗?”红着眼圈把已经把头埋在双手之间的马夫惊喜的抬起头来,紧紧地攥着阮星竹的手腕,就像抓着最后一颗救命稻草,“您真的是医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