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开口,骂骂咧咧,心想在气势上不能输:“阮星竹,你不要不知好歹!”

“在村子里,你的名声这么差,我让你家儿子在我学堂上学就已经是宽容了。”

“谁稀罕在你们那上学!”阮星竹轰隆一声把门紧紧地关上,隔着门,声音也大得如同打雷。

“你这个泼妇!”马秀才张嘴就要骂,不过看见周围聚集的越来越多的人,他又觉得脸上发红,简单的拿着衣袖盖了盖脸,急匆匆的离开了阮星竹的门前。

不过就算这样,他也心中暗自骂着自己八字不合的阮星竹,一但碰见有关阮星竹这家子的事儿就容易吵架,还被村里人看笑话,实在是可恨。

去村口刚刚走了一半的路,迎面就撞到了步履匆匆的杏花。

“马秀才。”杏花一眼就认出来遮遮掩掩的那人,就是她的心上人,顿时心中小鹿乱撞,却又下意识的拿着遮盖着左脸的头发向下按了按,确保那些头发没有被风吹起来,才上前,带着一丝讨好和爱慕的眼神看着有些慌乱的马秀才。

“杏花?”马秀才被撞了个趔趄。

掩盖在脸上的那一块袖布拿走之后,马秀才想起杏花和阮星竹交好,而且因为杏花的爱慕让自己在村子中饱受非议让,心中的火气更甚。

“别用你那恶心的眼神看着我,我之前就说过不可能会娶你,能不能不要再出现在我眼前!”

“我……”我杏花支支吾吾了一会儿,不明白马秀才究竟是遇到了什么,脾气突然之间那么大。

明明现在自己已经离他很远了呀,远到只敢静悄悄的看着,就连上前打声招呼都不敢。

“我什么,都是因为阮星竹才害得我现在这么狼狈。”马秀才想起刚刚阮星竹泼妇着抄起木棍就要砸过来的场景,心中又是害怕又是愤恨。

看见唯唯诺诺的杏花,马秀才现在恨的上手就想打杏花,不过周围还有村子里的人看着,不能再让那些人再传自己和杏花的闲话。

他已经扬起了手犹豫了半分,又缩了回去,最终只留下一句恶狠狠的话。

“以后不要再让我看见你,真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