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十分欣慰地拍了拍阮白白的头说:“既然决定了要好好学习,那在学堂要听夫子的话哦。”
“白白,一直很听话。”
一路上欢声笑语,阮星竹自从知道了阮白白还愿意去学堂之后话就多了起来,她一边逗着阮白白玩儿,一边休息一下看向窗外的景色,心旷神怡。
她从来没有觉得生活竟然可以这么简单,也可以这么多姿多彩。
到了镇子上之后,阮星竹和肖凌简单的打扫了一番屋子,又来来回回了好几趟才把村子中的家中的东西运了个差不多。
他们的动静自然引来了周围很多邻居们观望,他们看到肖凌和阮星竹大包小包的裹着什么东西十分惊讶。
有些熟识的上前问:“你们这是要搬家吗?之前里长和宋文庭也没说要你们搬呀。”
“对,我们搬家。”阮星竹点点头,见那些八卦的村民还想再问些什么,索性头也不回冷漠的上了马车。
可是阮星竹还没有坐上马车。然后又传来一声更熟悉的声音。
“我看这是谁呢?怎么?毒蝎子卖不出去,在这村子里也待不了?”
回头一看,正是穿的花里胡哨手上还拿着一把折扇的宋文庭,身后还有一个目光尖锐一看就是老狐狸样子的里长。
阮星竹不想搭理他们,向着马车转身又走了几步,身后却又传来更加尖锐的讽刺。
里长的声音冷冷淡淡的,却比宋文庭更令人生气,他眯着一双狐狸眼上下打量了阮星竹一下突然说。
“既然你离开了村子,那村子户口可就没了,反正是你自己擅自离开的,我们一定会销户。”
“想销户就销,关我什么事?”对里长的印象实在是太差,阮星竹听了这话,忍不住开始反驳,走向马车的动作也迟缓了起来。
“销户?你可真是一点概念都没有。”里长嘿嘿一笑,对着阮星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