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是和阮星竹有关的,杏花心里就觉得宋文庭和里长待在一起商量的肯定没有什么好事儿,而且现在阮星竹已经过了第一场比赛,正在试第二场比赛的紧要关头,若是被这两个人捣乱,说不定晋级希望就没有了。
越想越心慌,杏花站在踌躇了一会儿,便赶忙赶到村口,坐上了马车追了过去。
到了镇子上已经天黑了,主干道上各家各户的商铺都已经点起了灯火。
杏花来过几次,对阮星竹家的位置还十分熟悉,摸索着就来到了后院,敲响了门。
“杏花你怎么来了?”阮星竹手中还拿着一个咬了几口的馒头,看到自家门口站的竟然是气喘吁吁的杏花,不由得瞪大了双眼连忙把她迎进了门中。
“杏花阿姨。”小团子看到有人来,连忙放下筷子,咚咚咚的跑了过去。
别看杏花不怎么爱说话,却和小孩子的关系十分的好,阮白白在镇子上几乎天天都在念叨杏花阿姨怎么没来,这下一见到真人,高兴的连饭都不想吃了。
肖凌和丽娘却淡定的坐在桌子边上,只是放下了手中的碗筷,看着坐在一旁的杏花。
杏花抱起了小团子亲昵的在空中转了一圈,才把他放到地上,转头表情沉重地对阮星竹说。
“我这次来,是不小心听到了宋文庭和里长再商议些什么,好像要对你捣乱,不过具体是什么我却没有听清楚。”
阮星竹没想到杏花竟然为了这个消息,现在已经天色变黑就赶到了镇子上,心中又是感动,又是担忧。
她埋怨的推了杏花一把,到厨房中盛了一碗饭放到杏花的面前:“是不是还没有吃饭呢?”
不好意思的揉了揉肚子,杏花现在才感觉到自己腹中空空。
一旁的丽娘不动声色的吃着手中的饭菜。眼睛时不时的撇向杏花那一半红彤彤的胎记。突然忍不住开口。
“你这个胎记不是普通的胎记,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普通的去除胎记的方法根本没有用处。”
“这胎记竟然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丹毒吗?”阮星竹一直没有看出来了突然听到对面的丽娘这么说惊讶的放下了筷子,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