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叔,你怎么回事?”

郭叔脸色阴沉,轻轻的上前,不由分说的一把揪住了丽娘的手腕。

“你不能再待在这里了。”

“我不走。”丽娘一听郭叔说的话,飞快的甩开攥着自己郭叔的手,转过身子背朝着郭叔声音低沉。

“你凭什么让我走,都已经到这一步了。”

“他们已经有所发觉了,今天晚上你就跟我走。”郭叔好像还有什么事情要做,急得在房间中来回徘徊,见丽娘油盐不进,最终撂下了这么一句话。

可丽娘一直背对着郭叔,身子动也没动,等到郭叔踏出窗台,还是保持那个姿势。

“过几日我还会再来的,你一定要走。”

月色暖暖的倾泻在阮星竹的院子中,仿佛一切都蒙上了一层静悄悄的银沙。

纵使这几日丽娘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可是心中忧思重重,脸上自然会显现出来,更别说能瞒过一直和她待在一起的阮星竹。

她这几日一直觉得丽娘哪里有些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每次看丽娘都像是在发呆,医书也不看,药材也不做,无论到哪里都是一副呆呆愣愣的,全然不似之前机灵的样子。

观察了几日,阮星竹也忍不住了,看丽娘又抱着药罐子发呆,她放下手中的蒲扇,上前一步问道。

“这几日你怎么了,丽娘,我总觉得你有些不对劲。”

“没、没什么。”丽娘说话支支吾吾的,却还是脱口而出。

“你既然拜我为师,我自然会诚心诚意的教导你,有什么话大可和我说,说不定对你来说是困难的,而对我来说却是十分轻易。”

阮星竹在一旁劝了好一阵丽娘,可她却仍旧紧咬着下唇,只摇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