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掌柜的像是十分财大气粗,巴不得在每个地方都贴上金子,整个屋子里头都亮闪闪的,甚至把手都镶嵌着宝石,被辉煌的烛光一照,烁烁反光。
“宴请厉公子自然要找一个规格高一点的地方。”赵家主早就在门口等候多时,看到厉清酒姗姗来迟连忙笑脸相迎。
进去之后一旁低头坐着的一个人便连忙站起身子,恭恭敬敬喊了一声:“厉公子。”
“嗯。”厉公子没怎么搭理他,只抬了抬眼皮直接走到了主座上。
原来这个站起来的人是赵家主的儿子赵斗顺,也是之前报名的时候在广场上和肖凌发生冲突的人。
其实他在这几次也参赛了,表现的还算是不错,却因为阮星竹每次优异的表现把她的光芒全都挡住了。
这次赵家家主邀请厉清酒来,就是为的让他见一见自家的这个不争气的儿子。
“承蒙赵家家主厚爱。”沥青酒口上虽然十分尊敬,不过表现出来的却是自顾自的端起一杯酒水喝了下去,丝毫不顾坐在下位的赵家主脸上的笑容突然一僵。
赵家主唤来歌舞之后,等到宾客尽欢,挥了挥手把那些跳舞的赶走,屋子中就只剩下三人。
“厉公子,您看我家斗顺能力是不是也不错?”赵家家主有意拉拢厉清酒投票的时候,多加赞赏一番自己的儿子。
可是厉清酒却不买这个账,他笑着抬来抬眼皮,怎么看不出来这赵家家主老狐狸一般的心思。
“不,我还是觉得那个阮星竹更有趣一点。”厉清酒说话丝毫没有给赵斗顺留面子。
这次大赛的第一名厉清酒也有一张投票,不过现在来说,他投给阮星竹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在一旁的赵斗顺几次都想开口,却都被赵家家主制止了,这一次厉清酒就明确地表示不愿意把票投给自己之后,他就再也忍不住,呼的一下,从位置上站起来,借着酒意指着沥青就的鼻子痛骂。
“不过是和我年纪差不多大,你以为你是谁?从京城来的官儿就是大官儿了吗?况且你也只是长子,你父亲是吏部尚书而已。”
厉清酒被赵斗顺这般指着鼻子痛骂一场,却还是眯着眼睛,嘴角微微的勾起笑意,可是眼底的寒意却让一旁吓得不轻的赵家主看了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