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斗顺看着一脚已经沾上了泥土,嫌恶的皱了皱眉头,像是被烫到了似的,连忙从地上跳了起来。

捏着鼻子环顾四周,十分恶心说:“这地方可真脏。”

“我说的,你一定会动心的。”

黑暗中,那人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微笑,他拉着赵斗顺的衣角走向外面:“和我去茶馆,我细细的和你说说。”

弄走了赵斗顺之后,阮星竹十分嫌恶的还拍了拍手指嘴里埋怨:“这个人给他赵家招了不少的污点,都这样了还来找我?”

“估计是你得了第一名,气不过吧。”肖凌笑着安抚还有些气呼呼的阮星竹。

“好了,这件事儿咱就忘了吧,今天晚上和小团子一起,咱们仨下馆子!”

“下馆子?他们做的饭都没有你的好吃。”阮星竹笑嘻嘻的又来上肖凌的胳膊却问着,“咱们什么时候去啊,去哪家吃?东市那头的一家饭店听说不错。”

“刚刚不是说我做饭做的好吃吗,怎么到现在转眼又变了?”肖凌笑着捏了捏阮星竹的小鼻子,被阮星竹一巴掌拍了下去。

“你做的最好吃,但是偶尔也想吃吃别人做的嘛。”阮星竹很少对肖凌撒娇。

等到了白白回来之后,他们三人十分愉悦地穿过主干道去了东是阮星竹指定的那一家点金楼。

那家的饭菜确实是不错,好吃价格也公道,小团子和阮星竹吃的十分开心。

回家的路上阮白白声音甜甜的对肖凌说:“爹爹,以后我们再来吃好不好?”

“是爹爹做的饭不好吃了吗,怎么一个两个都想着要去外面吃?”肖凌又气又好笑的抱起来阮白白的身子,用额头顶了顶阮白白瘦小的额头。

“可是,可是——”

阮白白说了好几声的可是,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到最后只能可怜巴巴的看向阮星竹,向她求救:“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