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一个钥匙吗?怎么听着论起权利和地位,比你这个吏部尚书的公子还要高。”阮星竹捉摸不透,她疑惑的挠挠头憋了半天才问出这么一句话。

“虽然师臣是一个药师,可是他在百姓之中有威望,有名气,朝堂为了招揽他让他统领太医。甚至因为得到陛下的喜爱,陛下还应允他四处游历,不过这一次他确实去的晚了一些。”

惋惜的叹了一口气,厉清酒想起自己在城门口和他擦肩而过。

当时他正要出城去这个小镇子来主持比赛,恰巧就碰到了师臣的马车。

风撩起马车的车帘,他清清楚楚的看到师臣平日里风光霁月的脸上,浮起的一层阴霾。

“一开始陛下是想要招揽他得以收拢人心,可是这对于师臣一个平民来说,却是知遇之恩。”

说着说着,厉清酒不知不觉地感慨了起来,说完了之后才突然反应过来时的闭上了嘴巴。

他说的好像有些太多了,这些已经算是皇家秘史。

“你看我。”厉清酒尴尬的笑着敲了敲额头:“什么该说不该说的,我都告诉你了。”

“厉公子请放心,我一定把这件事情放在心里,不会对别人说出去的。”

点了点头,厉公子没在说什么,吃了一会儿之后,他们便离开了。

不过阮星竹一提起师臣的时候,肖凌就有些不高兴,他不知道为什么师臣都已经离开了一年阮星竹却还是想着他的事情。

一路回家的路上的肖凌就闷闷不乐的,他扶着额头不知道是头痛还是心情不好,一句话都没有对阮星竹说。

阮星竹还以为肖凌是因为额头痛的原因,不愿意和自己说话,所以一路上也没有交谈什么。

可是回到家之后,看到肖凌闷闷不乐自己进了屋子,哐啷一声把门关上之后,阮星竹就觉得有些不对劲。

他这个样子不像是头痛,而像是在生什么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