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还有一些感觉不切实际的阮星竹现如今才实实在在的感受到这钱家主在自己的身上真是下了血本了。

这药房修的十分宏伟,放到方燕镇几乎都已经可以当做一些小地主的家门儿了。

推门进去,依旧是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忽然阮星竹想起了自己在家里的那一间又小又破的药房,心中就十分艳羡。

什么时候她的药房也能像这一样,不,其实她所求不多,有这个药房占地面积一半她就高兴的能跳起来。

忽然一阵风吹过,阮星竹冻的打了个哆嗦,吸了一下还没有通气的鼻子,她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现在自己还在想什么呢,身上的风寒还没有治好就开始想药房如何如何。

收敛了心思心思阮星竹终于站到了屋子的面前,轻轻敲了敲房门。

打开房门的是肖凌,阮星竹意外的挑了挑眉头,朝着他露出了一个虚弱的笑容。

因为钱家主的原因,肖凌见到她这般皱了皱眉头,只能闪身来到了一旁,任由阮星竹进了药房,带着担忧的的眼睛却还是一直跟着她。

“阮姑娘。”钱家主正在一个又大又长的方桌旁边一手拿药草,一手拿著书。

听见有人进来了,皱着眉头正想说些什么,抬头却看到了一脸憔悴的阮星竹,连忙笑脸相迎。

忽然走近了两步,他就看出有些不对劲了:“你得风寒了,是不是李河山那个小兔崽子把你推进河里。”

想让那小孩儿在屋里再多关几天禁闭,阮星竹第一次上了火,她吸着鼻子,颇有些可怜兮兮的告状。

“就是,他把我推进河里,晚上的时候才发了风寒。”

“就应该把他再多关几天。”钱家主气的一拳头捶在了桌子上。

他就是宠这个小孩儿宠的太过厉害,这李河山竟然都忘了自己的身份,堂堂一个旁系家族的孩子竟然敢冲撞钱家尊贵的门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