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回事,也是被那两个人关在这儿的吗?你的样子也不像是一个穷人。”李山打扫了一半的卫生之后也累得瘫在一旁,看见丽娘正在椅子上发了呆,吹着胳膊上前搭话。

说实话,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身上穿着绫罗绸缎却还和肖凌郭叔他们一起是打算谋图钱家的财产吗?不过前昨天他听二人的谈话之中,隐约是要谋权篡位。

“你怎么管这么多!”丽娘狠狠地白了李河山一眼,面前的这个人嬉皮笑脸的,根本没有身为一个被囚禁的人的自觉,心情沉闷,根本不想搭理他。

“别呀,和我说说。”李河山见丽娘站起身子转身就要走,连忙拦住了她笑嘻嘻的,“你就和我说说嘛。”

“快去干活。”丽娘根本不愿意搭理他,把手中的抹布甩在了李河山的身体上,就站在了门外。

李河山这才收起了脸上的笑容,拿起掉在地上的抹布在水中又摆了几下,这才擦起屋中的装饰来。

在打扫屋子的这些时候,他也仔细的看了看屋子里的摆布和陈设,每一处都透露着精致和大方,一看就是大户人家才能住的起的屋子。

而且在打扫的过程中抬起的瓶瓶罐罐,他都看向了印着钱家的印记,难道说现在他身处的地方竟然是钱家的别院或者是钱府之外还在外面修建的院子?

如果是这样的话,面前的这个小姑娘又怎么可能住在这儿?

李河山的心中隐隐有了一点猜想,却又不敢说出来,他只能默默地把这些事按在肚子,慢条斯理的打扫卫生。

反观阮星竹,自从昨天晚上和肖凌分开之后,她就有一些心神不宁。

不是在担心李河山,而是在想着肖凌和自己讨论的那些话。

躺在屋子外面的躺椅上正晒着太阳,阮星竹就听到屋子外有人在敲门,挣扎着站起身子。

她直接开了门,就看到面前的竟然是钱家家主:“您怎么亲自来了?”

阮星竹有些慌神,连忙把钱家主迎进了院子之中,亲自为他倒了一杯茶水。

“我此番前来是有一件事情要拜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