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去钱家是为了那本书,所以呢,书拿过来了吗?”梁药师这才转过身子,气呼呼的坐在椅子上,顺手伸出了手指朝着阮星竹甩甩。
没办法,阮星竹之后把怀中的书本掏出来稳稳的放在了梁药师的手中,一边翻页找出早就备注好的那张纸,指着图片上的药草对梁老师解释。
“就是这个药草能够治杏花脸上的胎记。”
“就是这个东西吗?”梁药师眯着眼睛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最后只能摇了摇头。
“就连我都不知道这样子从哪找,你从哪找去。”
“听厉清酒说这药草京城里有。”阮星竹继续补充,可是梁药师却弄不懂她言语之中是什么意思。
忽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大声惊呼的:“你要去京城吗?”
“倒是不至于。”阮星竹垂着头,静静的翻着手中的书本,最终才抬起头来,“我打算在镇子上开一家药店经营药草。”
“这我听说了。”梁药师倚着靠背吸着手中的旱烟,慢慢的吐出一个又一个小烟圈。
“这几天不是做不下去吗?我看你连药店的门都关了。”梁药师虽然一直待在百草堂,可是对阮星竹的动态依旧是了如指掌。
“我一早就说了,你的那个药店最后肯定开不下去,你以为在这个圈子里生了一个女药师还会遇到什么优待吗?不歧视你,这算是好的了,现在你自己开了一个药店,更是自己往火坑里跳。”
“可是我只是想要做生意而已,只要药材做的好,无论男女,他们不都应该买账吗!”阮星竹被气的额头青筋直冒。
握紧了拳头,咬牙切齿,可是改变不了这样的事实。
在这儿郁闷的待了很久。直到夜色降临阮星竹在转身子拍了拍衣服,拉着丽娘对梁药师行了一礼,赶回到家中。
家里肖凌早已经做好了饭菜,坐在凳子上等着他们二人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