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当初这件事做的人不知鬼不觉吗,怎么肖凌和阮星竹都知道的清清楚楚?还有那个丽娘,她究竟是什么来头?指着你和我一副杀父仇人的样子。”

被三皇子摔的盘子溅了一脸的水,折青却没有向后退缩半步,是的,他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这些年里,他不是没有见过当初逃走的那位钱江边女儿的画像,而和站在肖凌身后的那个女子的面容几乎差不多。

其实名字叫做丽娘的那位女子应该就是钱江边的女儿钱丽江吧,纵使心中有了答案,可他还是不愿意亲口把这件事告诉三皇子,毕竟现如今三皇子正在气头上,如果自己真的说了出来,保不准是要脑袋的。

所以不管坐在台上的三皇子如何发脾气,折青就像是没有气儿的纸人一般不声不吭的跪在一旁,三皇子气愤地离开了屋子,他才松了一口气。

反观将军府,肖凌和阮星竹刚刚从震惊之余缓过神,丽娘早已经在一旁哭的泣不成声,李河山在一边细细的安慰。

阮星竹见这幅场景后,苦恼的挠了挠后脑勺,叹了一口气,对肖凌仔细的叮嘱。

“既然三皇子和那折青有关系,关于钱家的事肯定和三皇子也脱不了干系。”

“放心吧,以后我肯定不会和他们多来往。”肖凌眼神晦暗,攥紧了拳头。

那一日,又怎么可能会忘?

杏花在一旁看得摸不着头脑,但是气氛十分沉闷,她也不敢多说什么话,坐在一旁看了看,招呼着他们连忙去吃午饭。

吃完了午饭,却又有一个人登门拜访。

“想不到几年不见,肖凌你出落的越发的强壮有力,说不定日后上战场还是一把好手呢。”丞相眯着一双阴险的狐狸眼,笑得开心。

他搓了搓手指坐在一旁,慢悠悠的端起了一杯茶水,轻轻的吹散了上面的雾气。

“哪里的话,我也是刚刚才进京,身上一个职位都没有。”肖凌又连连推脱。

这些个老狐狸,他心中也明白的很,无非不是借助拉拢自己的原因来拉拢远在边塞的自己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