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中间定然也会有些糊涂的人,左右冷然讥讽着她山猪吃不来细糠,既然如此,她也懒得多理这些,反正她们的想法不都揣在肚子里头,既然没有明目张胆的说出来,那自己也懒得管这么多,左右扬眉冷冷笑了一番,未几,便迈出了门外。

殿外是开阔的亭台楼阁,到底是皇宫,建造得奇伟俊秀,比城中任何一座府邸都要来的宏伟,从殿门径直而出,只见一条甬道,穿过甬道之后,才见着有个假山矗立在那,她微微一扫,想着反正也是无聊,不如去里头瞧瞧,看看能否见到一些有趣的玩意。

来到这这么久,还是第一次来这皇宫里头呢,倒也要好好看一看,方才能够不留遗憾。

一出甬道,便只见着一条宽阔的大路,上头用鹅卵石铺就而成,赤足走在上头,想来双足都会发痒,阮星竹冷不丁“噗嗤”一笑,生了几分顽皮的心思。

“怎么了?这么好玩?这简单的石子小路,都能够惹得你笑这么久?”

一旁传来了师臣的声音,阮星竹抬首望去,只见着他面如冠玉,信手拈扇往自己信步走来,款款而至,倒也比常人多了几分的悠闲。

多日不见他,倒也惹得阮星竹心中一阵激动,霎时间便抬首笑道:“多日未曾见到师先生,没想到今日在这撞见您了。”

“这又有何意外的地方?我早就料定了你会同肖将军一同入宫,所以啊,今日咱们撞见,也并不算是什么缘分。”

说完这话,两个人之间顿时就陷入了一种尴尬的沉默,倒让人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才好。阮星竹尴尬得不知该如何应声,想到昔日因为师臣一事,闹得徒增烦恼。

她一向不畏惧人言,可还是顾及到肖凌的面子,她自然是不会让他出于一个尴尬的境地。可自己心底,一直是想着,同师臣好好学制药的技术……

哎,来京城,倒也是一件烦扰的事,有些事情,自己也不知道如何处理。

见状,师臣便抓紧多谈了两句其他,说起最近阮星竹究竟是在做什么,阮星竹左右不过说在将军府学规矩,偶尔感叹这些东西真是没什么用,不过是为了强撑场面做出来的这些事情罢了,每每一碰到这样的情形,她便也开始有些愁眉不展起来。

“怎么了,将军府的日子很压抑?”

“那倒是没有。”阮星竹话锋一转,立马就问着一旁的师臣,“不过你呢,最近在忙活什么?”

阮星竹原本想问着他是不是在教授人制药,自己也好趁着机会去同人一块学点儿什么东西,却冷不丁听到师臣失笑道:“我啊,最近忙活的事情可多了,不过,如果你听到了,可能会特别惊讶……”

看着他粲然一笑,倒惹得阮星竹顿生讶异,“怎么了?难不成还有什么稀奇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