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重要的事情,难不成你都忘了?朱雀大路上的铺子都已经买了这么久了,好多事情等着咱们去忙活呢,咱们可不能够坐享其成啊。”

他话语当中流露出来的怜惜亲近之意,让阮星竹愣了愣,倒也不是说他故作姿态,只是这一下子,冷不丁让自己有些回不过神来,朱雀大路上的铺子,自己还没有最终确定呢?怎么就……

师臣把这一切尽收眼底,冷然嘲弄了一声,仿佛已经识破了两个人之间的不自然,冷然勾了勾嘴角,却只听着肖凌继续在这演他的戏。

“铺子的事情,你没回过神来,倒也不奇怪。先前,你一直都在因为铺子的事情烦心,如今,倒也能够放下心来了。”

说完,阮星竹淡淡一笑,听着他关怀的语气,心中明白,他想来是要在师臣面前故意流露出这副模样,自己便立马拉了拉他,可肖凌却执意如此,压根都不想听。未几,方才清幽一叹,“既然咱们也把铺子的事情解决了,就没必要再去劳烦别人了,你说是吧?”

想来,这肖凌的语意也已经明晰了不少,大意无非就是想着不让阮星竹在师臣面前示弱,更不愿让阮星竹去求助师臣,这莫名的脾气跟怨气,倒也让面前的肖凌有些哑然失笑起来。

原来,他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才这样对自己的……

阮星竹霎时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心情复杂,苦乐交织着,就这样被肖凌拉回了大殿。这席面上,男女乃是分坐的,中间也用屏风隔了起来,再怎么样,也不能违背了礼制去,见着中间摆着的屏风,倒也惹得肖凌重重的叹了口气,须臾,便松了手,往男宾客坐的席面上走去。

不知道为什么,刚刚同肖凌呆在一块,自己只觉得他手腕用足了力气,同之前一点都不一样,想到了这,阮星竹微微有些恍惚,不知道是喜是悲,苦笑了一声之后,就这样回到了席面上。

一旁有内命妇看到阮星竹过来,立马就关怀的说道:“怎么了?方才头痛,有没有好一点……”

听着这人的柔声安慰,阮星竹便立马轻声叹道:“没什么事,我都无大碍,劳烦夫人关心了。”

阮星竹的归来,成功让面前的众人把话题跟焦点重新放到她的身上,“肖少夫人可否好一些了。”

“多谢大家伙的关心。至今已经没有大碍了!”阮星竹含笑掠过众人,这会,便有人笑道:“没有大事就是好的,肖将军少年显贵,若是让他知道咱们把你给灌醉了,还不得跟我们急眼啊。”

这话虽是调笑,可阮星竹心里也明白,眼下肖凌在朝中,也能够算得上是春风得意,城防军统领这个职位,孰重孰轻,就要看各人怎么看了。它虽只是一个小小的五品官员,官位并不高,可却掌控着整个京城的边防。

说句不好听的,若是有人想着要犯上作乱,这城防军,就是最后一道防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