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星竹一见,有些慌了手脚,她以为是阮白白是因为身体不舒服,疼的哭了呢,她此刻不仅有些后悔,自己这些日子,沉浸自己的悲伤中,忽略了阮白白。

她连忙去给阮白白擦眼泪,轻声问道:“怎么了?白白,是胸口疼的厉害吗?来,娘给你看看。”

阮星竹说着,就伸手去解阮白白的衣服,想看看他身上有没有外伤。

“娘,我难受,他们说我是野种,说我不是爹的儿子,不是祖母的孙子,说我不要脸,赖在将军府不走。”阮白白抱着阮星竹的脖子,放声大哭。

阮星竹闻言,给阮白白解衣服的手僵住了,她的脸色难看的厉害,阮星竹抱着怀里小小的阮白白,声音平缓的问道:“白白,告诉娘,是谁说的你?什么时候说的?”

阮白白敏感的感觉到母亲的情绪不对,他抬头看了一眼阮星竹,阮星竹见状,连忙扯出一个微笑,哄着道:“白白不怕,娘在这里呢,你把欺负你的人,都告诉娘,娘给你做主。”

“是,是在前院书房伺候的知琴姐姐,还有明央姐姐,她们偷偷说话,被我听到了,娘,我不是故意要偷听她们说话的,是她们说的太大声了,我不小心听到的。”阮白白低着头说道,那个样子像是犯了多大错的。

阮星竹知道,那两个丫头哪是说什么悄悄话,不小心被阮白白听到了,她们分明就是故意说给阮白白听的。

像她们这种在将军府伺候的丫鬟,怎么可能那么没有戒心,说悄悄话,还当着小主子的面,那么大声。

阮星竹心里有了计较,拍着阮白白哭的直打嗝的小身子问道:“那白白胸口闷,是因为听到了她们说的话,才难受的吗?”

“嗯,是的,娘。”阮白白点点头说道。

“好,白白不哭,娘知道了,娘会带你走的。”阮星竹说道。

“走?我们要去哪里?”阮白白抬头疑惑的问道。

“去一个属于我们自己的地方,那里不会有人说白白的坏话。”阮星竹看着阮白白说道。

“那爹和祖母会和我们一起去吗?”阮白白歪着脑袋问道。

阮星竹摸了摸阮白白的脑袋,笑着说道:“不会,你爹和祖母还会住在这里,他们有他们要做的事情,白白,你爹和祖母不会陪你一辈子,但是娘会,白白不需要害怕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