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位的找法也很讲究,人和人之间不尽相同,穴位只是大体上相似,需要一个中医用合适的手法来找准穴位。

而银针虽细长,但如果没有用适度的寸劲银针就无法准确的穴位中,还有可能会弯针。

乌木倒是会选个好时间乱动,阮星竹刚刚准备扎针的时候人就一偏,一根好好的银针就歪了。

“啧,说了不要乱动!”

阮星竹对待病人一向都是‘如沐春风’的那种,即使是有什么脾气一定要发泄出来,也不会在治疗期间如此的失态。

但是乌木这人实在是太不安分了,阮星竹刚刚多了一句嘴,人却还是这么的不安分。

阮星竹一下子就怒火冲天了。

接下来都废了好几根银针,阮星竹差点都不干了。

乌追回来的时候带着满脸不甘心却又担心的乌雅,站在他身后通红着小脸。

阮星竹看着这个别扭的少女,忍不住笑意。

乌木喊了一声乌雅,她没应声,站在身后没说什么,但脸上担忧的神色还是出卖了她。

别看乌雅有时候是飞扬跋扈了一点,任性又带着点不懂事的味道,可是她和乌木之间的亲情还是挺打动人的。

乌木在阮星竹的告诫之下安分了不少,不会乱动了,安安静静的等待治疗结束。

等到合适的穴位上都已经扎好了银针,针灸这就完成了一半,接下来只需要好好的等着就是。

由于阮星竹长期生疏,还有乌木治疗时候的不安分,她忙前忙后的有些累,而肖凌想要帮忙却无所适从,不知道应该帮她什么。

只能在阮星竹闲暇的时候给她擦擦汗,让她舒服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