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左眼皮也开始毫无征兆的跳了起来。

她有些担心是不是肖凌出了什么事情。

经过了新世纪的洗礼之后,阮星竹一向就不是一个什么迷信的人。

可是有句话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现如今她是真正感受到这句话的威力了。

还没有见到肖凌之前,她多为肖凌感到惴惴不安。

一边走她就一边想起了那天回到家中便看到肖凌倒在院子里的画面。

肖凌一向都是一个身体不算特别差的人,如果不是疾病缠身,他一定不会赫然就倒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作为一个大夫,阮星竹见过很多类似的场面,她都能不慌不忙的。

她能够冷静的给倒在地上的人把脉开药。

可如果那个人是肖凌的话,阮星竹只会觉得崩溃,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她以前引以为傲的一些自制力都会在顷刻间崩溃。

她不希望再看到那样的肖凌。

然而事与愿违,在她踏进屋子里的时候,一股浓郁的草药香便钻入了她的鼻子里。

在那一瞬间,她的直觉变敏锐了起来,她预感到了不妙。

果真,在床沿上有一小滩黑褐色的药渍。

那一看就是已经煎服好的药,不小心洒在了床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