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经营多年的地方,现在要让他拱手让人,这怎么可能?

“青白,不必废话,忘忧,你这个小贱人,本宫待你不薄,你是怎么回报本宫的?还有你们这些宫主,几乎每一个都是老夫扶持起来的,如今呢?”

青墨看着面前这些人丝毫不顾往日旧情,现在竟帮着这些痴心妄想的老小子,在这里想弄死他?

忘忧亦是满脸苦笑,眼角的忘忧草在这一时都像是黯然失色一般,看不出丝毫灵动。

“宫主,忘忧是明理之人,孰是孰非我还是分得清的,您杀人取血,炼制寿延丹,此种事情您还要怎么说?”

“忘忧!!!”南星见这女人这般咄咄逼人,一时之间压抑不住心下怒火,顿时一声大喊:“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帮助外人诋毁山门,你还配做天门宫的次峰峰主么?如何对得起宫主的提拔之恩?”

忘忧无奈的看了一眼南星,实在是不想多说。

阮星竹并不想多加浪费时间,他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昨日傍晚李承诺伺机逃脱,这件事情可不是好说的,万一要发生什么事情了,那可不好说。

“青墨宫主,寿延丹和您有没有关系此事只有您知道,承认与否无关紧要,最好还是不要伤及无辜。”

肖凌牢牢站在阮星竹身前,将人护在身后,面无表情的瞪着这些败类。

南星闻声满脸不忿,就连眼角南星图腾亦是扭曲。

“你们又是谁?在这里说这些大话,追究我们天门宫的事情还轮不到你们。”

青墨亦是望着这一男一女两人,一眼便能够看的出来,这两人是夫妇,只是到底是什么背景才能站在这老东西身边说话?

“二位小友不知是何方人士?这是我们天门宫门内之事,为何二位偏要插上一手?”

肖凌微微一笑,垂眉之间掩下心中眼中暗色。

“宫主不必在乎我二人身份,您只需要知道,今日之事,我等定不会袖手旁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