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将这些擅闯晴雅堂还对慕容少爷下毒之人,拿下!!!”

“我看谁敢!!!”

慕容画属实觉得无语,竟然找了两个这么蹩脚的理由来抓人,还真是怎么冠冕堂皇怎么来啊。

和冷情直接走上前去,站在众人身前,显然是不会让开。

冷情亦是满脸不齿,望着眼前之人眼神之中多少都有些轻视。

欲幽一直在晴雅堂都是不上不下的位置,看上去风光,实则很是尴尬。

上比不过冷情和慕容画的身手,下比不过别人的美貌,就连心机权谋都比不上清华。

这么多年来,只有他自己知道面临的是什么地位?

若要真是发生点什么的话,那还得了?他岂不是最危险的?

眼下这种极端的可能性变成现实的几率很大,要是他们还不动手,那就真是容易翻盘。

想到这里,就算不到深冬,欲幽仍是觉得浑身都是寂冷,让人只觉周身生寒。

“我劝你们两人还是不要拦着的好,这些人做了什么事情你们自己知道,难道还用得着我们多说?”

说罢似是担心这二人不信任,于是直接拿出一张令牌置于二人身前。

“你们看清楚了,暂代堂主手令,慕容画,冷情,你们还真是越发大胆了,现在竟是手令放在你们眼前都没有用了?这是谁给你们的本事?”

欲幽满脸都是怒火,算的上上乘容颜的面相在此刻都变的是让人作呕。

阮星竹站在门口瞧着这人的话心中对此人怀疑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