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星竹作为一个旁观者都觉得实在是可笑。
这人是将慕容画当成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吗?
“清华堂主,有的事情是可以掩盖过去的,但是有的事情是不可以的,你现在做的一切,都将付出沉重的代价。”
阮星竹声音冷瑟,似是未曾镀上一丝生气,整个人浑身都是一股子让人莫名觉得忌惮的冰寒。
清华看着这女人这般,心中的不安越发的强烈。
他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分明之前不还是好好地么?
这怎么就过了几天的功夫,这些人怎么会这么怀疑他?
“怎么?师兄是不清楚为何师弟这般笃定心中的想法吗?”
清华老老实实的点了点头,他确实是想知道,毕竟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只有知道了到底所谓破绽在哪里?才能见招拆招,不然的话,还真是没法子了。
“你说,我倒是要看看,如今你能唱出来什么花样?”
慕容画闻声唇角泛出一抹苦笑,他实在是不知道自己当时看到那一场景是何种心情?
“师兄,你知道么?就在阮药师被关进去地牢的那天夜里,你们在屋内说了什么吗?”
清华顿时喉间一紧,只觉得一阵寒气从脚底直直生了上来。
浑身都感到一阵强烈的不自在,他从未这样觉得不知所措。
瞪大的双眸之中满满都是不敢置信,到最后,只说了一句:“你,监视本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