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小孩子一样的把戏她实在是看不上。

“宫主,既然都能看的头到底是因为什么,那我是这样想的,晴雅堂算得上是人才云集,各种人物层出不穷,我乃是晴雅堂名誉长老,若是能够让晴雅堂帮忙,此事便能够迎刃而解。”

忘忧亦是谨慎的想了想,眼下好像是只能这样做了。

宫中事务杂乱,若还是这样走马观花,只怕是用不了多久,天门真是要改门换宗了。

想至此,她便下定决心说道:“好,那就依药师所言,此次之事的就拜托阮药师了。”

阮星竹并未多说,直接拿起一边笔墨,轻聊几笔便递上去说道:“忘忧宫主,你让你将这封信交给晴雅堂堂主慕容画,他自然知道应该怎么做?我今日主要是来辞行的。”

“辞行?这是为何?”忘忧五官紧皱,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握住纸上的手指都在用力。

这么长的时间要是没有眼前之人给她出谋划策,这宫主还真是做的属实差劲。

但如今人竟然要走?这空下她一人,又该如何是好?

阮星竹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家中出了急事,我们不便多留了,宫主放心,事情一旦解决,我们会即刻返程,毕竟我们的计划才刚刚开始,还请宫主莫要耽误药材运输。”

忘忧亦是满面郑重,想了想,亦是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

“阮药师,此乃我天门宫宫主令,位同副宫主,地位虽是在我之下,但若是本宫不在,你这块手中宫主令,便可号令整个天门宫,还望药师,妥善收好。”

“宫主!!”南星吃惊地站了起来,声音之中都是藏不住的不敢置信。

他实在是不敢相信这人竟是将宫主令交给一个外人?

若是这些人想要对天门宫不利,岂不是更加方便了?

阮星竹本不想收,承受的越多,责任越大,一个晴雅堂已经足够麻烦了,再加上天门宫这个烂摊子,更是让人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