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良道:“你怎么知道?”
卫岚道:“当然是这字告诉我的。想要练出这手好字,至少也得要下几年功夫。而顺天府除了包大人外,其他捕快、衙役都是穷苦人出身,哪有那个闲钱买笔墨纸砚天天练字?而这字迹也不是包大人的,所以我便确定这信鸽不是从顺天府飞出来的。”
他又弹了弹信纸,道:“还有这宣纸的质量,绝非寻常人能买得起的。所以送出这信鸽的人一定是个大有身份的人。”
怪不得卫岚刚才急急忙忙从他手里抢过这纸,就像抢救濒死的病人似的,原来上头竟然有这么多文章。
“我说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卫岚便白了他一眼,道:“让你平时多看看书你不看……”
“得得得!”莫良粗暴打断。每次都会拿这句话来找茬,真是耳朵都快听出老茧了。“我一看书就头疼,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你的意思,这事跟咱顺天府的人一点干系也没有?”
卫岚道:“那倒也不一定。毕竟有钱能使鬼推磨。消息已被我们封锁,却还是能流出,不外乎两种可能。第一,有人收买了捕快衙差。第二,有人一直在监视我们的行动,所以他什么都知道。”
莫良就看了看铁桶里还活蹦乱跳的鱼,叹了口气:“咱别回家了,改道顺天府,将这事知会包大人知道吧。”
包龙图听他们说完后,脸色看着比平常更黑了。
他迅速唤来王朝、马汉,询问他们是否有留意到,有信鸽从衙门中飞出。
他二人笃定道:“回大人,绝没有。”
王朝守着后院监牢,而马汉在前院各院巡逻,顺天府再大,可有只信鸽在当空飞过,他们还是可以留意得到的。
“信鸽是从这个方向飞出去的。而这条街除了衙门,就只住着一户。”
户部郎中宋芝澄。
卫岚戳了戳莫良,小声道:“怎么老是户部出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