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就趴在大门口,身下有一大滩血迹,如今已干涸。屋内陈设凌乱,有几处很明显搏斗过的痕迹。
仵作就侍立在一旁,解释道:“死者身上有几处刀伤,最后失血过多而死。背上这刀正是凶器,与伤口大小吻合。”
他顿了顿,又道:“死亡时间推断是辰时至巳时。”
莫良一挑眉,竟有这么久?不过想想也是,这个时代没有先进的科学技术,自然是没办法给出几时几分几秒的精确时间。
仵作看到莫良挑眉,躬身道:“若是解剖尸体,倒是可以根据死者胃中的残留物确定更准确的死亡时间。”
莫良没吭声,而是蹲下身,握住死者手腕,掰开他手一看,竟是握着一枚象棋棋子。
“马”。
所有人都是一愕。
茶桌上摆着一副棋盘,边沿沾着血迹,棋子也散落一桌。
莫良将棋子摆好,果然最后只少了那一枚红“马”。
他捻着手中那枚“马”,问道:“这象棋可是死者的所有物?”
矗立在一旁随时听候吩咐的掌柜就道:“回大人,这象棋是小店的摆设物,每间天字上房都有。我们东家是位国手,雅号‘天然棋士’。”
“天然?”莫良皱眉,“感觉不像是夸他呢。”
“大人你说啥?”
“忘了吧。”
“哦。”掌柜呆然眨眼。
“死者在被追杀的情况下,不去拿别的东西抵抗,而是单单抓了这枚棋子,紧握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