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轻云说着,突然凑过脑袋低声问:“王爷,待会儿您打算怎么做?”

“什么怎么做?”

“就我说的那事啊,您应该早有准备吧?”

秦瑜闻言一笑,不置可否,爱不释手地把玩着面人,最后悠悠吐出一句:“什么也不做,反正要杀的也不是本王。”

“……”陆轻云一撇嘴,随手捏起块糕点塞嘴里,鼓着腮帮子含糊不清道,“我才不信呢。”

秦瑜定然是做好了准备的。

这并非是她盲目自信。柳威对于大浔,大抵会起着定海神针般的作用,不可谓不重要。秦瑜这人虽坏,但待事理智。可能谋反,但绝不会叛国。

“怎么,这又是你梦到的?”秦瑜轻笑,朝她看。

“当然不是,我是相信王爷您肯定不会坐视不管。”

秦瑜笑意微凝,盯着趴在桌上,小嘴不得空的姑娘,一时晃了神。

居然信他?倒是从未有人敢这样犯险。

片刻后,不受控制地,将刚倒好的那杯茶搁到了陆轻云面前,温声道:“喝点茶,别噎着了。”

“咳--”

陆轻云骤然咳了几声,一脸惊慌地抬起头。

王爷,您这突如其来的关心,才真会让人噎着好吗?

乞巧集是在巳时中才开始,冬雪过来禀了声后,秋画便取出事先备好的两只精致小木盒,一只留给自己,一只递给陆轻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