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嘉:“!!!!”

她倒吸一口凉气,怀疑青山君脑子出问题了……

卷宗这种东西向来十分尴尬,保管起来费时费力费地方。每年都要拿出来晒,防止生虫。

而且大多没什么用,盖棺定论判过的案子,基本没什么人会再去翻。

但是,又没有人敢说卷宗不重要,那上面一笔笔勾画下去的,都是人命。

大周有严令,若非廷尉府的官吏,需要发“函”请示廷尉府,得到准许才能进入库房翻阅。

要想将卷宗拿出大理寺,则要丞相府下“令”。

而卷宗上的内容若想要修改,则需要皇帝下“诏”。

但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管理卷宗防止生虫发霉的,都是些没品的小吏。他们不可能为一个无人问津的卷宗要王公贵族拿“函”过来才给看。

像骠骑将军这种级别的,官职比廷尉府长官还要高,谁敢拦他?

但没人拦,就代表可以枉顾法纪了吗?

殷舒玄面色铁青的瞪着青山君,并不说话。

青山君指着周小嘉道:“你要为这小丫头,搜我的身?”

殷舒玄道:“是。”

青山君微微眯了一下眼睛:“江南贪腐案已经结案,这卷宗,我便是拿了又如何?”

殷舒玄正色道:“大周有严令,私自夹带卷宗出廷尉府者,斩立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