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士见自家主子神色阴郁,低着头道:“不过他这个人蛮不讲理,胆大包天虽然没什么实权,但是他横的跟个螃蟹似的,有实权的也招惹不起他。”
李元皓:“……”
半晌,他艰难的道:“堂堂临淄王,跟一个犯官之女混在一起,难道周国的皇帝都不管他的吗?”
该死的,他竟然为了个纨绔,把母亲的镯子送了出去。
死士面容一言难尽:“周国的皇帝似乎……并不在意这些事,颇有些不拘一格降人才的意思。”
李元皓恨恨的一拍桌子,冷笑了一声:“哼,你懂什么,那是因为临淄王是颗弃子,皇帝对他不抱希望了。”
死士艰难的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李元皓握拳,冷笑了一声:“既然她不是周国的权贵之女,那接近她也没什么必要了,明天一早,派人去探一探那个东诏公主的行踪。”
死士眼睛一亮:“是!主人!”
李元皓有些嫌弃的看了一眼桌上殷舒玄送的画,少年快乐的面庞在他眼前闪过。他捡起画卷,猛地朝着地上砸了过去。
既然是弃子,那就没有拉拢的必要了。
……
画卷撞到在案上,丝带松了开来,骤然展开 ,巨大的老鹰和裸、体的柔弱少年一览无余。
李元皓:“……”
死士:“……”
……
王府里,周小嘉想到李元皓临走的时候看自己的那意味深长的眼神,感觉自己这任务是做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