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说灯下看美人,是因为夜色暗沉,相当于无形给人脸磨了皮,而灯火又从后方打了光,所以越看越美。现在宴辞被她逼得背靠树干,侧着脸躲避,睫毛垂落,月光被树叶遮得只有星点洒落在脸上,根本不需要什么光源和磨皮,美得柔弱纯粹,激起人心中爱|欲。
沈柠一时被这副无害表象迷惑,鬼使神差伸出手去,捏住他下巴,“宴辞哥哥,我亲你一下,原谅我好不好?”
宴辞不吭声,沈柠再次迷住心窍一样,轻轻说:“就当你答应了。”然后就准备轻薄美人。
美人抬眸,“我没答应。”
沈柠回神,暗骂自己趁人之危:“那怎么才能不生气,你说。”
宴辞如小扇子的眼睫上下缓缓扫了扫,一手揽住人,倾身贴近她耳朵:“让我来,你乖乖别动,嗯?”
沈柠被那呵出的气弄得有些发痒,缩了缩脖子,又被拽回来:“行叭。”
然后一个湿|热的吻,从她额头开始,一点点啄|吻下去,又轻又慢,好像在品尝什么极致的美味,不舍得囫囵吞入,只能这样带着虔诚和无尽的欲|念,于这无人处独自品味。
他的唇慢慢落在沈柠唇角,两人鼻子又碰到了一处。
沈柠觉得这个人好像会下蛊,以前的自己也没这么不矜持,结果昨天刚在一起,今天就成了没见面一心想见面,见了面又想接吻,吻的时候又好像吃了迷|药,大脑当机。
她这都和小宴公子吻第三次了,唯一会做的还是只能闭上眼。
这次更差,不仅没长进,甚至动都不会动,任由人家侧环住自己,好像落入蛛网的飞蛾,越挣动,被缠的越紧,只能无助地仰头,等捕猎者尝|够|了樱|唇,慢慢去吻|下颌角、耳根,颈侧,锁骨。
十七岁的少女身材已发育得极好,像一只引颈的雪白天鹅,在他怀中软|下来。锁骨上方有一颗小痣,很是可爱,宴辞忍不住舔|了|舔那颗痣,又用牙齿咬|了咬|她的锁骨,引来女孩子一声|压|抑不住的喘|息。而他另一手环在小姑娘腰上轻抚,感觉心中有极致的暴|虐|与极致的温柔碰撞,既想狠狠对待怀中这个人,又舍不得对她哪怕用一丝力道。
难怪顾知寒好纤腰、长腿、雪肤、花貌,美人噬骨,优胜剧毒。
“对不住,可能受魔念影响,忘情了。”他吻了吻那颗小痣,怜惜地抬头先平复自己的喘|息,然后替沈柠理了理发,将衣服整理好,嗓音低哑:“没生你气,我是气自己定力不够,你一缠就教给你这么危险的法子。”
沈柠靠在他肩头,脸红得一塌糊涂:“嗯,那今天就练到这里好不好?我们回去吧,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