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柠被猛地推出去,只能一边心中咒骂一边仓促出剑。
沈楼都刚不过,她就更不行了,“易水萧萧”还未使到一半,柳燕行已一手握住她肩膀,在她手腕上一按,一股巨力袭来,金明灭转瞬被夺,雪白的袍袖一甩,“哧”地还剑入鞘。
“沈小姐还是先把内力融合明白,免得伤不到人反伤自己,易水诀也成了笑话。”
沈柠气得要死,“我是不如何,但易水诀未必便伤不到你!”
柳燕行屈指刮了刮她的脸,忽然侧头在她脸上轻轻一亲:“你现在根本打不过我,回去吧,否则我就不保证只是亲你了。”
沈柠气疯了,胸中热流窜得越发厉害。
他在沈柠身上截了几处,推向沈楼的方向。
谁知沈楼机警地闪身避开,柳燕行手一动刚想去拉,肖兰已经将人稳稳接入怀中,双眸如刀。
“柳公子,你既然欺骗了沈柠,就离她远一点,别再做一些让人误会的事。”
少年面庞线条深刻,英气十足,环着少女的手很轻,怕用力重了伤到怀中人一样。
宛如一对璧人。
柳燕行表情淡了下去,过了一会儿,漠然道:“回去转告各位掌门,请他们务必仔细回想可曾做过什么亏心事,若于心有愧,供上殷不辞的牌位,一日三炷香老老实实地磕头,我或许还能考虑放他一条活路。三个月后,若是有人冥顽不灵,不肯俯首认罪,就别怪我亲自替他将门派拆了。”
邹宁之惊怒交集:“柳燕行!你难道还能踏平整个正道不成?!你心中还有没有一星半点的道义和规矩!”
柳燕行像是听到笑话,笑出了声:“从前讲道义规矩的人已经被你们联手弄死了,我既然活着回来,就没打算再讲道义规矩。”
他淡淡瞥了一眼,邹宁之被那鬼气森森的眼神惊住,半晌没说出话来。
柳燕行:“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