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缨:“哦。”
还是柳燕行捧场:“什么意思?”
沈柠说:“我先问你一个问题。你四年前带竹枝堂去寒川救援,但很快和寒川百姓发生冲突,不得不退出寒川。是什么冲突?”
柳燕行叹了口气:“我赶去时寒川已经死了很多人,那时天气炎热,我担心会引发瘟疫,下令让竹枝堂尽快焚尸。但城中家属不舍,一定要停灵日满再下葬。好在当时守城的是我爹旧友,他下令焚尸,但我也因此激怒了寒川城百姓,待不下去。”
确实这世界普通人没有武林人这样看淡生死,柳燕行如此作为,人家不恼怒记恨才怪。沈柠奇怪:“你就这么走了?”
“没有,”柳燕行摇摇头,“当时民怨沸腾,我再待下去只会刺激他们,索性避开。我留下了竹枝堂弟子暗中盯着,但没有异样。怎么,你查到了什么?”
沈柠慢慢说;“之后问雪宫的枯槐也去过寒川城,给幸存的一百余人赠送碧灵丹治伤,恰恰就是之后死亡的那些人。”
柳燕行皱眉:“之后我再次去过寒川,想看看他们的情况,但没想到我到了之后,那些幸存者接连暴毙。我当时调青杏坛与问雪宫过去,查了很久,发现可能是一种南疆魔教的魔功导致。”
“南疆魔教?”沈缨自他们聊起问雪宫后,第一次开口。
“没错。”柳燕行点头:“前辈也曾听过这个魔教?”
沈缨神情有一丝复杂:“早年曾和青杏坛医仙有过几分交情。”
沈柠吐了吐舌头,知道他说的是姜问雪,被沈缨瞪了一眼。
“青杏坛分医、毒、蛊三门,我那朋友曾偶尔提起,若论用蛊,南疆才是万蛊之宗,青杏坛最早的蛊仙就是出身南疆。”
柳燕行笑笑:“不错,南疆那边比荒海更神秘诡谲。南疆流传着一个说法,说魔教世代供奉着真神,可以赐予魔教弟子远超凡世的力量。”
这个说法特别耳熟,各门各派都爱蹭神仙的逼格。比如帝鸿谷总是自称上古仙道后裔,荒海邪道也蹭,结果闹半天,原来人家魔教才最牛|逼,什么后裔的都满足不了,干脆鼓吹现在还有真神!
沈柠对这种踩着高武线反复横跳的说法就很感兴趣,碰碰柳燕行:“你剿灭魔教时,看到他们的真神了吗?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