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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昨天说愚尊还没放弃,想帮你重修内力。你告诉他,没必要,真的没必要!我无敌,你随意,咱家有一个天下第一就够啦!以后请叫我沈-准剑圣-柠。”

当然这句话他没有转述给愚尊,否则八成又要喷沈柠自大狂妄足足一盏茶的时间。

虽然是有些,呃,直白了,但他失去武功的忐忑与失落,就在这一句自大狂妄中,彻底化为乌有。

沈柠永远都能准确撞进他心尖最软那一处、牵动魂魄最深那一缕。她的心意总是直白而热烈,如冬日暖阳,三春微风,拂去了所有愁怨与苦难。

能与她相遇相伴,如今换来与她相守,往日的一切就都值得。

柳燕行把今日的信打开,不出意外又是一篇流水账——

“倒计时三天。

我终于给自己的剑起好名字了,就叫流光。

你不是曾经有两柄刀吗?一柄叫萤火,我记得另一柄叫流光是吧?老顾说当年为救殷不辞,那柄流光遗落在南疆的毒瘴深渊,找不回来了。你看,你丢了一柄流光,以后我会有一柄新的流光,好好保护你,再不让你受一丁点伤害。

还有两天,真想你啊。我发现你们直男都喜欢红色?

今天去附近的钟离县买到一件绯红裙子,等接你那天,我会带上流光,可别认错啦!”

柳燕行收好信,忍不住好笑。

好蠢的姑娘,这么久还是不聪明,连随身兵器的名字都起不出来,还得抄他的。

流光么?笨蛋。

他提笔写回信,先是昧着良心夸赞她名字起得极有纪念意义,起出了高度起出了水平,并真心实意地表达对她穿红衣的期待,同时暗中踩了几句她从前最爱穿的、据说学名‘高级裸色系’的裙子,最后一笔一画,写下真心话:

“书短意长,余容后叙,盼两日后与你相见。”

然后折叠好,走出去交给妄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