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把所有的菌菇一扫而光,许姨娘吃的心满意足,准备带着小庆告辞:“小娘……”

“她名唤容乐。”容时宁打断许姨娘的话。

“容乐,名字到时好名字,怎么和你一个姓。”许姨娘笑了笑问道。

“阿乐是个孤儿,来了我家,同我一起姓正合适。”

许姨娘没有继续说这件事,而是带着小庆告辞,“多谢款待,我带小庆回去了,容乐送送我吧。”

阿乐看到容时宁点头同意,便送许姨娘出门。

待分别时,许姨娘笑道:“你在容时宁面前,和我以往认识的大不相同。”

“你想说什么?”

“我生小庆时,你从那疯婆娘手里救了我们母子,我们之间也有些情谊在,是想提醒你,士之耽兮犹可脱也,女之耽兮不可脱也。”

村里人只知道许姨娘是许长寿在外面买来的,但是阿乐知道许姨娘是青楼女子出身,会念几句诗也不足为奇。

阿乐苦笑道:“时宁待我很好,只是与依依和霏霏并无区别,都没到这一步,哪里有这一说。”

许姨娘看着阿乐为情所苦的样子道:“你清醒就好,你也是个聪明伶俐的人,可别作茧自缚,天底下的男人有那个不是薄情的。”

“时宁不一样。”阿乐为时宁辩解,心想若真是作茧自缚,她也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