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还又哭又喊,等他小叔找过来,把这里所有人都打一遍,给他报仇。

等到了将军府门前,他已经认清现实,放弃挣扎了。

被江凯从马背上扛下来,直接挂在了将军府大门里的游廊上。

小金球的小胖脸都哭肿了一圈,小声求玄墨:“玄叔叔,长安知错了,你放了长安吧。”

说的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玄墨面冷心硬,根本不理他:“等苏轻云来,把他一块挂起来!”

小金球彻底泄了气,小胖手和小胖腿,还最后蹬了两下,一抽一抽的不敢再说话了。

虽然苏轻云很不待见苏长安,小蠢驴又懒又馋还调皮捣蛋,但终究是家里的独苗苗,从小养大,心疼得很。

一看到被挂在房梁上,苏轻云的眼睛当时就红了:“玄墨,你不要欺人太甚!”

玄墨悠闲自得坐着:“彼此彼此。”

苏轻云抄起扇子就冲过来了:“小孩儿打架,你跟着掺和什么?”

“那是我女儿。”

“苏长安是我侄子。”

玄墨冷笑:“管他是谁,动了糖糖,找死。”

苏轻云气成一个河豚,来来回回地在玄墨面前走,金袍子都快飞起来了:“行,玄墨,你有种,你……”

他打开扇子,咔嚓咔嚓扇了好几下:“本公子要不是打不过你,早就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