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他要是当不成太子,母后和外公一家全部的荣耀都没有了。
凤非然害怕极了,但是又不敢去问凤寒初,就在王宫外不停地踱步。
吱扭吱扭的轮椅声,从身后传过来。
凤非然不耐烦地转过头,这不是凤宸月的那个书童吗?
贵为太子,怎么能和这样的人呆在同一个地方,他转身就要走
“太子殿下,燕归刚从皇上身边来,皇上正和女王说到殿下,太巧了。”
凤非然突然感觉走不动了:“父皇说本宫什么了?”
燕归微笑着说:“皇上不可能让燕归知道,燕归没敢多听,就走了。”
凤非然看了他一眼,不屑一顾地走掉了。
可去的方向正好是商量事情的大殿。
燕归的唇角蓦地弯了起来,真好忽悠。
“主人——”
唐姣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走廊的角落走了出来,恭恭敬敬地对他行了跪拜大礼。
燕归抬起手:“凤霆烈呢?”
“已经在去议事大殿的路上了。”
燕归来了兴趣:“走,看热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