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归回过头来,往她的身后张望了一下:“走了吗?”
“是呀,”糖糖拍拍战马的脑袋,帮它把马鞍卸下来,“我用法阵把他送回去了。”
“他说他要好好想想,不过唯一确定的是,他视你为眼中钉,早晚拔了你。”
燕归没有觉得惊讶,只是柔和地弯起嘴角:“今日多谢妹妹了。”
糖糖大方地挥挥手:“不客气,哥哥说要保护糖糖,糖糖自然也要为哥哥排忧解难呀。”
燕归从雪地里捧出一个小冰人,隔着手帕递给她:“你的礼物。”
糖糖的眼睛都瞪大了,开开心心地接过来,爱不释手:“哥哥是用冰块雕了一个糖糖嘛?”
“是。”
“哇哦,刚才糖糖知道哥哥有些话很难对他开口,随便找了个理由把哥哥支使出来的。”
燕归把她举起来,放在马背上坐坐好,仰着头看她:“哥哥知道,不过哥哥既然答应你要给你拿礼物,就不能骗你。”
糖糖开心地笑起来,端详着小冰人:“这个糖糖是在森林里驱使兽群的糖糖嘛?”
“是。”燕归说,“这段时间你不是在练习摄心蛊阵就是在驱兽,哥哥最有印象。”
糖糖捧着下巴,嘟嘟囔囔地说:“眼看恶煞军团越来越近了,属从给了新情报,还有一日就要到羌国境内了。”
燕归:“哥哥也收到消息了,已经命大巫们自各地尽数赶来浮屠城。”
糖糖抬头,看着黑沉沉的天空,好像又要下雪了:“真希望尽快打完,早点回家。”
“师尊的反噬又严重了,不然封存泉神识的禁制也不会不受控制,要是早点回云雾山,他也可以好好养伤了。”
她耷拉下小脑袋伤感了一会,很快又振作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