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月摇头:“朕没有生气,你走得挺好的,继续这么走吧。”
萧玉婉:“?”
聂浮安的头都快笑掉了,遇到不按套路出招的女帝,连帝尊都没有办法,郡主算个啥?
他赶紧出来打圆场:“陛下,郡主,这边请,帝尊应该商量完政事了。”
赤乌圣殿里灯影摇晃,燕归正高坐龙椅,慵懒地同朝臣议事,神态散漫,昏昏欲睡。
听见大殿的门吱呀轻响,这才微微抬头,亮了眼眸,浮过一丝不易觉察的微笑,对着三人招了招手。
极北陆的朝臣对时不时出现的明德女帝都习惯了,甚至还站起身来行礼:“女帝——”
宸月笑眯眯地点头:“免礼免礼。”
她拎着龙袍一路跑到龙椅边。
众目睽睽之下就自然而然地坐到了燕归身边,放下食盒,随手翻奏本,安静地看了起来。
本来事情就快结束了,她一出现,朝臣们心知肚明,纷纷起身告辞。
燕归身上那股懒洋洋的劲头更沉了,歪着身子支着下巴,伸手去扯宸月的袍袖:“这么晚了还过来,妹妹又不怕太上皇闹了?”
宸月扭过头,得意地说:“还早呐,梁都还没到傍晚,哥哥这是说了多久的事,忘记时辰了嘛?”
燕归又换了只手撑着,温柔地瞧着她:“唔,又累又困。”
宸月开开心心地把食盒抱到膝盖上,打开盖子,把里面的糕点端出来:“看看,我给哥哥带了什么?”
“月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