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再找一下跟陈家有关的情节,务必详尽。”苏酥吩咐道。
857自打那日倒吐出去100能量值后就变得非常不爱说话,做什么事情都懒搭搭的,它用久违的机械音回道:“还有一段提到了陈家,却是跟反派秦牧有关的,大意是秦牧与陈府沾亲带故,秦牧的生母雪芝本是当朝长公主卫旋歌的贴身婢女,而王氏跟长公主是闺中密友,三人常常见面,一来二去关系十分亲密,后来长公主在雪芝成年后放她出宫嫁人,可嫁的人却是秦大将军府上那位因为敌袭导致双腿残疾的二少爷,秦羽………”
“但也正因此,”857继续补充,“在将军府倒台后,二房一脉由于未直接参与秦家军谋反,天子念在秦家往昔的功劳上,免去秦羽的死罪,贬去楚州做了一个空有身份没有官职的士人,就比庶民的等级高一点,而剩余之人,秦老将军秦振被斩首示众,长子秦珩被削去官爵流放边疆,其他不论老弱妇孺皆一同惨遭流放,地点便是沭城郡的大荒山,为峪山一带最北之所,常人极难存活。”
苏酥听完后,脑海里却蓦地浮现牢房里的那个男子,对方跟他提过“秦家军”,不知道是不是这个秦家军。
857说完后又恢复了死寂。
苏酥来回揣摩它的话,依旧没找到能跟陈府连起来的那根线,可她隐隐又感觉已经摸到边角了,就差一个撕开真相的契机。
“等等,陈梁被贬官是具体是多少年前?”她突然问系统。
857翻找一圈回:“二十二。”
“那秦家军谋反又是哪一年?”苏酥语气染上了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急切。
857卡壳片刻说:“二十一年前,晚了半年。”
“也就是说这两者的时间点很近。”朝堂之事向来都是循序渐进的,所有罪名都是蓄谋已久。
外面的雨还在下,地表掀起了一阵又一阵的凉意,苏酥却忽然眯起眼睛,一抹邪笑在嘴角缓缓绽开。
“如果当年的事情至今都没有结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