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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酥嘴角抽了抽,这会是女阎王说出口的话?

陈音音道:“墨舒,以后再不能叫你姐夫了,那该如何称呼?”

是来探底的吧?

不怪苏酥这么想,毕竟她男子的性别都是伪造的,那么出门在外的名字就更值得外人怀疑了。

“苏酥,落木枯林一夜苏,枝枝节节糁琼酥。”事到如今确实也没什么可瞒的,她望着二人说,“以后唤我苏酥便可。”

陈音音咀嚼了一下这两个字,突然说:“苏姓在沭城郡内较为常见,因其上以裕山王为祖,你说不定与之还是本家。”

他本是无心之言,不想娇娘蓦地起身走了出去。

苏酥招呼陈音音用餐,绕过猝不及防的尴尬。

隔壁的卫临安正在白净的宣纸上练习毛笔字,似乎自打此物出世,他便不自觉养成了练字的习惯,平日都是随便写写,但今天却落下了一句长诗:落木枯林一夜苏,枝枝节节糁琼酥。

对面的张景辰眉毛轻扬,勾起了唇角。

殿下这是终于开窍了吗?

卫临安兀自呢喃片刻,倏地厢房门被人推开,飞鸾手里拎着一坛酒,边喝边说:“主公,我方才悄悄联络上咱们在此地的暗桩。”他从怀里掏出一块红色竹牌。

张景辰心惊:“这是公主令,赤为勿归之意,长公主并不希望您在这个时候回去,澧阳只怕是发生什么大事了。”

长公主卫琳琅是卫临安生母,前太子卫瑱留于世间的唯一血脉。

“还有一件事,”飞鸾将脑袋贴过来,带来一股子劣质酒香,他毫无所觉地说:“这应歌城怕也不太平………根据暗处人传来的消息,太子党的人前两日刚离开此地,临走前还去了一趟郡守府,这群人走后,桑郡守就开始纳妾,千娇楼的头牌盈枝姑娘我让人暗中打听了,跟桑怀歌早亡的嫡配极像,你说这世上真会有这么巧合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