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速派出百名侍卫挨家挨户搜查,街道、酒楼、住户、甚至是青楼都没能逃得过去,可就是没把胆大包天的恶徒找出来。
“真没出息!”他一脚踹在桑志敏腿上,“那么一个女郎都抓不住。”
桑志敏委委屈屈跪在地上哭:“阿爹,这事实在怪不得儿子,是她身边那个少年鞭法太过厉害,根本没有人能打得过他,后来又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一个,儿子能有什么办法?”他说着眼神微闪:“阿爹,要不您身边那位随从让我使唤两日,下次再碰见这三人,一定叫他们有来无回!”
桑怀歌气得大胡子直抖,他怎么生出这么不成器的儿子?
要是她的舒雅还在,他们的儿子一定不是这样的……
桑志敏丝毫没有觉得哪里不对,他老爹的东西反正迟早都是他的,他只不过是提前拿过来使唤使唤,没有一点问题。
就是老爹太小气!
他眼里满是埋怨。
“你给我滚出去!跪祠堂!不足三个时辰不得出来!”桑怀歌将茶盏摔落在对方脚边,桑志敏腿一抖,跌跌撞撞往外跑。
老头子真是疯了!
陈音音这两天老实不少,也不闹着要出门了,没事就跑到苏酥屋子里研究机关奇巧,尝尝搞得她头大。
又是一夜未睡,两人刚顶着黑眼圈清理完现场,卫临安比平日略显冷沉的声音从门口传了过来:“收拾一下,即刻动身。”
苏酥哀嚎一声,扯了扯头发回:“知道了。”
陈音音开门出来,头上还顶着几片碎屑,卫临安温润的眉梢浅浅一压,越过他看向里面梦游似的苏酥,眼睑不禁颤了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