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临安笑了笑,清风朗月的眉眼里不见任何犹豫,他伸手接过来,得体道:“臣谢陛下厚爱。”
就要一饮而尽,黄山出声了,“陛下,此酒甚烈,安王一会儿还要回府,恐不宜饮酒。”
“无碍咳咳……”卫瀚冷眼看向黄山,直到这一刻他才反应过来,谁才是这宫里隐藏最深的奸细,他一激动,嘴角渐渐渗出血,看得卫长瑞心中忐忑。
卫瀚后脑勺靠在翠玉枕上,平复下心绪道:“临安要是醉了,朕命人送他回去。”
黄山不好再说什么。
可他已经暴露了,卫临安若还是躲不过这杯“送命酒”,那真是亏大了。
在一阵沉默中,卫临安仰头将酒水灌了下去。
内侍端着空酒杯离开。
卫瀚脸上终于浮现一丝如释重负的神色。
他摆了摆手,“送安王回府。”
黄山要走,被老皇帝叫住,“你留下。”
他吓得差点要跪下去,应声间,瞥了一眼卫临安。
酒水有毒,不但有毒,还是单独针对他体内的香尸毒,二者相容,不出三日,中毒之人必然七窍流血而亡。
卫临安是彻底翻不了身了。
黄山想。
他认命地转过身,忽听得寝殿门口传来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