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低地回答道:“好、好的,我知道了。”

虞安岚笑了,伸手在他肩上轻轻摩挲了一下,算作安抚镇定的作用,然后走向了门外。

他知道,现在还不能下手。

这辈子,简溪恐怕连他自己的性向,都还不清不楚。如果他借着自己年龄的便利,强吻下去,或许能凭着从前琢磨出的技术,将简溪吃得干干净净、甚至升不起反抗的念头。

可是,这与上辈子两人的关系,又有什么区别?

不过是各取所需,不管身体契合得多么紧密,都没法再进一步。他如今才意识到,自己那些变着花样的玩法里,藏着的不单单有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欲念。

——他只不过是想撕开那般乖巧的伪装,看到一点点真心而已。

他和简溪在一切不该做的地方做,除了不让人看见简溪的身子,他几乎没有给简溪留下什么余地——有一次,他将人放在靠着别墅外侧的窗台上,什么遮蔽都没有,让简溪眼睁睁看着自己贴着玻璃,一览无余的景象随时会被过路的行人瞥见。

简溪在他的身上,颤抖得几乎没法支持身体,却依旧咬着下唇,没有说出任何拒绝的话,直到精疲力竭、被捞回了浴缸。

其实那一整天,他都拜托了安保人员,将路封上、装作维修中的模样。没有任何人会看见他们,他也不会允许任何人靠近。

可这样的事,一点意义也没有。第二天,简溪还是会依着他,不管曾经哭得怎么凶,还是会仰起头,给他晚安吻。

虞安岚把糟糕的回忆压下,走进居民区附近的超市,想着这一次,绝不能做这么傻的事了——就算是想一想,也不应该。

他拎着一袋点心和瓶装水,等在车子附近。没过多久,就看见简溪背着一个运动包,慢慢向他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