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就一直看着阮均衣,没有看到想看的坚决不走。要是她一走,阮均衣就因为体力不支摔下来怎么办?这可是个大病初愈的人。

在她一再强调下,阮均衣脸上的笑没有丝毫变化,还真双手抱住身旁的树干。

这姿势是有些滑稽,却让阮觅安心不少,这才放心离开。

出去后不仅找到了明华寺的僧人,还顺带找到了段意英曹雪冉二人。僧人搬了梯子,将阮均衣解救下来。

这等糗事被人看见,阮均衣丝毫不觉得局促,甚至能笑着朝僧人道谢,末了还感谢了一同过来的段意英两人。

曹雪冉从记事起便听闻阮氏子的各种传说,却少能见到真人。说起来这还是她第一回 这般近接触阮均衣,心中除了感慨再也想不起其他。

确实……比之传闻,有过之而无不及。

杳霭流玉,傲霜斗雪。

岩岩若孤松之独立,巍峨若玉山之将崩。

这便是,名贯南北,阮氏均衣。

在曹雪冉观察阮均衣时,他挥了挥袖子,露出方才一直护在手中的果子,递到阮觅面前。

笑着说:“苦柬树的果子。”

果子如它的名字一样苦涩,从来不是人们尝鲜的目标。

但阮觅直接打开自己的荷包,示意把果子放进去。阮均衣照办,并帮她系好荷包的绳子,只是最后一下的时候,愣了会儿。

然后他有些苦恼地,弯腰把荷包解下来,重新系在了右边。

阮觅看着他做这些,突然问:“为何我就不能系在左边?”

“你同我不一样。”阮均衣系好了,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