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柠看了看他，起身去给他倒了一杯温水。

“和‘morning’的问题我也有所了解，他们也许不清楚，但是你清楚，就算我不是‘morning’的代言人也不会站在你的对立面的。”陈嘉恒喝了口水说，“包括一臣，我也拒绝了。”

“你没必要这样的。”叶柠说，“好不容易走到今天，你这么做是自寻死路。”

陈嘉恒笑了，一种释怀的笑。

“年轻的时候是为了梦想，如今梦想实现了，就没必要强求什么了。”陈嘉恒手里握着杯子，声音淡淡的，一改之前的冲劲。

“想不到你看的这么开。”叶柠说，“我不行，我好不容易走到今天，我不想放弃。”

“是不想放弃公司还是不想放弃季凌风？”陈嘉恒的话让叶柠心里一颤，可是她没什么都没表现出来。

“我和他是过去式了。”叶柠口是心非。

“骗我有意思吗？”陈嘉恒放下水杯说，“你可孙磊是假装的吧？别问我是怎么知道的，毕竟我是专业的！”

叶柠不说话。

陈嘉恒看着她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卡放在茶几上推到她面前，“现在公司不好过吧，一点心意，希望能帮到你。”

叶柠看了一眼茶几上的银行卡，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