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如果, 我?爸没事。”
半点责怪的意思都没有, 童芥捋顺着他脑后的发, 轻轻拍打着他因抽泣而?颤栗的后背。
慰藉的话语温柔似潮席卷耳蜗, 一路倾泻如瀑抵达心池, 漂浮的负面情绪在上涌中化作泡沫, 自乔云瀚的眼?角溢出。
在童芥不断的安抚下,他终是从悲伤的哀怨中抽离, 坐直了?身子。
温柔的笑眼?好似能柔软周遭的锐刺, 化作柔顺的绒毛包裹住他给予温暖。
乔云瀚吸着鼻子,努力做着深呼吸平复心情,双手却?始终抱着童芥不肯撒开。
“刚刚听医生说他已经醒了?,要不要进去看看?”
没去在意湿透的衣衫, 童芥从包里掏出纸巾, 替他擦拭着满脸的泪痕和鼻涕,完全没有一丁点嫌弃的感觉。
温和的笑意淡化了?深深的愧疚与担忧, 乔云瀚点了?点头,由童芥牵手领进病房。
视线中,童卯换上了?病号服,躺在洁白的病床上输液。
他的脸容褪去惨白恢复血色,嘴唇也不再泛紫,只是精神状态欠佳,望着天花板眼?皮沉重。
“爸,您也真是的,明?知?道自己身体?不好,干嘛非要拉着云瀚打球啊?”
带着些微的责备之意,童芥拉着乔云瀚坐到病榻前,替童卯掖好被角。
“之前让您注意身体?,您压根就没把我?的话听进去……”
一听到这话,童卯双眼?瞪起,炯炯有神。
“那也没见你听我?的话啊!哼!”